


治疗风寒的奇药颇有神效,一觉醒来,冯徽宜感到身子松快许多,头脑也不再昏沉,只是通身汗涔涔的,亵衣早已濡湿。 她的手不经意地触向身旁,衾寒枕冷,空荡荡的。她不禁想起一个男人,已故驸马裴世则,两年前战死沙场,尸骨无存。 想当年新婚燕尔,聚少离多。起初,裴世则在房事上极为生涩,常常放不开,直到出征前夕——她犹记那一夜,耳畔回荡的低喘沉哑,一声声的热气漫过她耳廓,似将帐中暖香搅得湿重。 急遽的水声又黏又响,充盈着愉悦爽意。 床帏剧烈晃着,轻薄的纱显然承受不住,被她猝不及防地扯下来,幸得他一把揽过失重的身子,紧紧将她扣入怀中。 久经沙场磨砺出来的结实身躯,与她的后背紧密贴合,坚硬突起的肌肉随着律动而摩擦,带给她不可名状的酥痒颤栗。
更新33章

某天,衍宗的折春剑,曾经的天才修道少女赵寥寥做了一个梦。 梦到她其实活在一本书中,在这本书里,她为了恶心师妹赵渺渺,抢了对方看中的少年做徒弟,然后百般刁难蹉跎,最后越看越不顺眼,乘人之危将其一剑刺下悬崖。 崖下是滚滚熔岩,本以为少年此番死定了,谁知他是天道气运之子,本书的唯一大男主,此难非但不死,反而重生回成为赵寥寥徒弟的那一天。 于是赵寥寥最后的结局,便是被那个便宜徒弟切成一块一块的,神魂消散于天地间。 醒来后的赵寥寥:草。
更新16章

晏珺东和郑须晴都是有婚姻的人。 郑须晴的婚姻充满了窒息,她时时刻刻被自己的丈夫监控。 直到因为一次外卖,她邂逅了晏珺东,这个长在她审美上的男人。 一个有婚姻的女人,以心机悄然惹上了一个同样有婚姻的男人。 而郑须晴并不知道,这个被自己惹上的男人,还跟自己的丈夫相识,他们是高中同学。
更新50章

“叫哥哥”。 这是唐柏然对她说的第一句话。 夏悠悠别开脸,没吭声。 她讨厌他。 讨厌他过分好看的脸,讨厌他理所当然的霸道,更讨厌他总是以哥哥自居。
更新41章

米菈,是魔法学院公认的最弱者。 天赋不足、术式失败、随时可能被淘汰。 直到最强的魔法师——赛尔,选中了她。 不是因为她优秀,而是因为——她本身就是异常。 当所有人开始盯上她的存在,她才明白,被捡走的,从来不只是【幸运】。 而是命运的开端。
更新14章

我叫杨洛。 那年我三十一岁,我妻子阿乔二十九岁。 我们结婚七年,却一直没有要孩子,大概是婚后的第三年,我们的性生活就变成了例行公事。 日子过得像一锅温吞的开水,悄无声息地浸泡着我们,让人渐渐忘记了曾经的激情。 每天早晨,我从床上爬起,看着阿乔在厨房忙碌的身影,她的长发随意扎起,穿着那件宽大的浅蓝色的家居服,曲线柔和却熟悉得像空气。 我们会简单地聊几句工作上的事,吃完早餐各自出门。 晚上回来,又是沙发上的闲谈,或是看一部无聊的电视剧,直到困倦地熄灯入睡。 这样的节奏,像一张无形的网,困住了我们最初的火花。
更新1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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