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共5章

共4章

纪珵骁睡了个腰细肤白的人妻。 老宅阁楼的木床吱呀作响,暴雨砸在瓦片上,掩盖不住她压抑的呜咽。 他掐着她不盈一握的腰,汗水顺着精悍的背肌滚落,滴在她背嵴那颗朱砂痣上。 “你男人……”他喘着气,虎牙恶劣地磨她耳垂,是不是从没让你这么爽过? 沈姝妍把脸埋进枕头,指尖揪紧了床单,细白的腿在他腰侧绷直,脚背弓起。 旗袍早被他揉皱扔在地上,月光透进窗,照亮她颤抖的蝴蝶骨。 他顶得更深,逼出她一声破碎的哽咽:“说话。 ” 没有。 她终于呜咽出声,泪水浸湿鬓发,从没有。 她只是摇头,长发散在枕上,像泼墨。 他在那栋老宅里住了不知多久。
更新10章

燥热的午后,蝉鸣声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死死地罩住了这个南方的小县城。 正是七月中旬,最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。父亲昨天刚走,这趟长途货运说是要去云南,哪怕顺利,这来回一趟少说也得半个月。家里那辆老旧的摩托车被他骑去停在了物流园,空荡荡的一楼堂屋里,只剩下那台落地扇在“嘎吱嘎吱”地转着,搅动着满屋子粘稠的热浪。 我叫李向南,今年十七岁,正读高二。 “向南,别在那发呆了,过来把绿豆汤喝了。” 厨房里传来母亲张木珍的声音。那声音不脆,带着点南方中年妇女特有的软糯和慵懒,哪怕是在催促人,听在耳朵里也像是猫爪子挠了一下。 我应了一声,拖着拖鞋走进厨房。 厨房比外面更闷,混合着油烟味、洗洁精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馊味。母亲正背对着我,站在水槽前洗碗。她今年四十五岁了,个子不算高,大概一米六三的样子,骨架也不大。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看似娇小的骨架子,却生出了一身惊心动魄的肉。 她今天穿了一套有些旧的碎花棉绸睡衣,那种布料最是吸汗贴身。因为天热,家里又只有我们母子俩,她穿得很随意,大概率是没有穿内衣的。随着她刷碗时手臂的摆动,背部那两片肩胛骨并不明显,反倒是被一层丰润的皮肉包裹得圆润光滑。
共60章

一觉醒来,竟穿成女尊王朝的乐安公主,正值开苞礼前夕,还要从众多美男中挑选不只一位破身?! 本想当个躺平咸鱼,夜夜笙歌,偏偏! 暗卫统领·墨玄:传说中的武神后裔,冷峻寡言,榻上却有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,誓死追随,情根深种。 落魄世子·楚轻臣:俊雅如玉,外表温润,却在她身边寸寸破防,只为夺回尊严与她的心。 花楼首魁·温辞:笑里藏刀,柔情万种却步步算计,只求夜夜缠绵,将她困在怀中。 异国质子·褚翊:权谋深沉,偏偏对她又病又爱,誓言这一生只要她一人。 兄弟饭·周砚书与周砚骁:一文一武,兄弟同心,要护她周全,却在无意间对她动了情。 她本只想爽爽过日子,结果一路爽到~ 朝堂暗潮汹涌、亲王谋反在即; 男人们个个不是凡人,要身要心还要江山! 而她,这个嘴硬心软、欲火焚身的公主,居然真的一个都舍不得放手?
更新87章

某天,衍宗的折春剑,曾经的天才修道少女赵寥寥做了一个梦。 梦到她其实活在一本书中,在这本书里,她为了恶心师妹赵渺渺,抢了对方看中的少年做徒弟,然后百般刁难蹉跎,最后越看越不顺眼,乘人之危将其一剑刺下悬崖。 崖下是滚滚熔岩,本以为少年此番死定了,谁知他是天道气运之子,本书的唯一大男主,此难非但不死,反而重生回成为赵寥寥徒弟的那一天。 于是赵寥寥最后的结局,便是被那个便宜徒弟切成一块一块的,神魂消散于天地间。 醒来后的赵寥寥:草。
更新16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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